2009 年 7 月 14 日，我在新华路上一家叫「博文」的旧书店里，淘到一本 1998 年出版的第二版《中国证券市场年鉴》。封面是被透明胶带粘过的，书脊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「张伟民」三个字，笔迹已经洇开。我花了 12 块钱把它带回家，随手翻到中间某一页，夹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几行网址——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手写「十大免费行情网站」这几个字，在纸的右下角，用红笔圈了两圈。
那时候我还在读大二，宿舍里那台台式机的硬盘只有 160G，浏览器是 IE6。张伟民是我隔壁铺的室友，每天晚上熄灯后，他会把屏幕调暗，打开一个免费行情网站，盯着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看到凌晨。他说那不是钱，那是「一种会在夜里发光的植物」。我当时觉得这个比喻矫情，现在却理解了：行情数字确实像某种夜间生物，在屏幕上缓慢呼吸。他给我演示过一个叫 直接进入的网站的代码图片 的页面，说那是他找到的最干净的一个入口，没有弹窗，没有花哨的广告条。
后来我离开了那座城市，张伟民去了深圳。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 2013 年 11 月，他在电话里说，他还在用那些免费行情网站，只是当年那十个，关了七个。他念了一串名字，我没记全，只记得他说到「那个 6699 开头的」时候笑了一下，说现在得装 6699浏览器app最新版 才能在手机上打开。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，所谓「免费行情网站」，其实是一群人用记忆在维护的旧地图，每一条链接都是一条快要被草淹没的小路。
前年冬天，我开始整理这些年随手记下的行情网站清单。不是为了投资，我从不炒股，我只是想看看这些网站还活着没有。我用浏览器一个个试，有的打不开，有的跳转到博彩页面，有的变成了一个纯白的页面，中间只有一行字：本站已停止更新。那种感觉像走进一间你小时候常去的录像厅，发现里面在卖奶茶。后来我找到一篇 t6699.cc网站浏览器安装教程，照着步骤把那个老入口重新找回来，页面打开的一刻，竟然还是 2010 年那种表格排版的界面，数字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跳动着，像一颗不肯停下来的心脏。
我常说一句话，可能有些人不爱听：**那些免费行情网站早就不该被当作工具了，它们是时间的标本。** 我写这些记录，不是为了推荐你用哪个网站看行情，因为说实话，今天你随便打开一个手机应用，数据都比它们快、比它们全。但那些网站有一种笨拙的诚实——它们不推送、不弹窗、不假装懂你，只把数字摆在那里，像旧书店门口那台永远在响的收音机。我甚至还记得，有一次为了验证一个网站是不是真的免费，我拜托一个朋友用 qq浏览器官网电脑版 打开它，然后截图了一个小时内的请求记录，一共 14 次，没有一次跳转到付费页面。
关于我为什么执着于「十大」这个数字，说来也简单。张伟民当年那张便签纸上，正好列了十个网址，用数字 1 到 10 标得清清楚楚。第 3 个是某个论坛的行情版块，第 7 个我后来查 网页浏览器历史记录 时才找回来，第 9 个的域名已经被一个做茶叶的商家买走了。我有时候想，如果那张便签纸还在，我大概会把它裱起来，挂在书桌前。它是我见过最简朴的「十大免费行情网站」榜单，没有 SEO，没有排版，只有一个叫张伟民的年轻人，在 1998 年某个下午，用圆珠笔记下的十个网址。
这些年也遇到过一些有意思的事。去年在一篇讲 30个永久免费云服务器 的文章底下，有人留言说，他最早对外汇行情的认知，就是从一个免费行情网站开始的。我们聊了几句，他提到那个网站早上六点会短暂维护，六点十五分准时恢复，这么多年没变过。这种细节让我觉得，免费行情网站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时，像老式闹钟，即使你不看它，它也照常响。我自己也试过用 qq浏览器在线登录入口 去访问其中几个，发现它们对旧浏览器的兼容性出奇地好，可能开发者自己也没想过要改。
最近在整理一份新的清单，准备把那些还活着的免费行情网站重新列出来。不是为了凑「十大」，只是觉得，有些东西消失了，至少应该有人记下它们存在过。我还参考过一个叫 新奥中特钢49409资料库 的页面，它的结构很旧，但里面有一份 2007 年的行情网站存档列表，比我想象的完整。我把那张表打印出来，用红笔在上面一个一个打勾，像小时候批改自己的作业。打勾的时候，窗外正在下雨，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，声音很轻，像那些网站还在运行时的提示音。
写到这里，我想起张伟民说的那句话，「一种会在夜里发光的植物」。现在我明白了，他说的不是行情，是那些深夜里还亮着的屏幕。那时候我们都没有什么钱，却对数字有一种天真的信任。免费行情网站，就是那个年代留给我们的、不会熄灭的灯。灯不一定亮，但你知道它在那儿。